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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傍晚在office裡就想著晚餐該吃什麼,不能吃太飽晚上會想睡,但是又不能吃太少肚子會發出聲音讓人聽了蹙眉又不敢笑出來。在掙扎選什麼祭五臟廟時,還得把待會要查經的內容預習一下,今天牧師會怎麼詮釋保羅對羅馬教會的提醒呢?
有時是圍成圈圈像大地遊戲,有時卻像是軍隊集合排成ㄇ字型,有時在一樓有時在三樓,有時在舊會堂有時在新教育館,不論在哪裡都是一邊聆聽牧師對於經文的詮釋,一邊思考著自己的生命與信仰與群體的關係–信仰在現代的科學世界還能發揮什麼力量?
思緒像風不停地吹著的溪邊菅芒花,一波又一波地擺動著,溫柔擺脫輕聲細語的印象扮演起和緩又堅定的角色;風不停地吹,阿立祖與衣櫃內模楜的婦女是亮光在黑暗籠罩的化身;風不停地吹,生命的亮光不僅只在目前的場域裡,那個記號隨時隨地都在發生–缺了手指外籍修女服務的地方、在澎湖白阿姨的醫院裡、在賣拉麵的陳桑店裡、在醫院付保證金的出家師父身上、在大津與恆河的岸邊、在不斷往上爬的蜘蛛絲繫著的彼端…。
偶然看見那帶著大家旅行的牧師,透過那教室邊鏤空的十字望著外頭經過的人,他看見了什麼?有一次遲到,在門外就發覺有雙眼睛在看著我,一進門就有聲音說:「來,坐前面一點讓我可以看見你。」頓時我知道,那是導遊開心地呼喚同行者的聲音,他看見了未來路上的風景以及我即將要經歷的變化。 |
| 這張照片很有意思,我也喜歡你在寫文時心裡腦裡翻覆的思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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